•         今天,2月14日。暧昧的味道淡淡地笼罩在我们城市的上空,熟人之际互相打趣:“唷唷,怎么没人送花呀”;一早在街上看到玫瑰花,不过只是偶尔一束,兴冲冲地被一位帅哥捧在臂膊上。搞笑的短信收到过几则,如某女子发来的:“我……我想……我想同……我想同你……我想同你做次爱…………………………我想同你做次爱国主义思想交流!想歪的蹲墙角唱国歌。情人节快乐!”如此这般,让人暗笑不已。

            下午在外滩,有个情人节的活动,便约了色友们前去赶热闹。这可能是宁波最有情人节气氛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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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羡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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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把心愿系在气球上,然后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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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色友比情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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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四(1月29日),宁波解放南路







    大年三十午后
    我寻找着自己在春节中的位置
    那时我正从药行街走向天一广场
    步伐无法停下
    天空上缩命的云朵越来越清晰
    鞭炮的硝烟味慢慢吞噬整个城市
    泄气地低下头去
    唉,无法成为自己
    无法置之度外


    鸡肋式的春晚
    年复一年
    除夕12点的鞭炮
    才是高潮
    一浪一浪,惊心动魄
    固然是迎新  
    但我更听出
    辞旧的悲壮


    紧接着新春
    挟大包小包
    鱼肉亲朋
    面露羞涩的女儿
    战战兢兢拿下长辈的压岁钱


    春节乡村的夜晚
    多么宁静
    远离网络与电视
    在飘浮稻草味的旧式大床上
    早早睡去


    但城市更接纳我的浮躁
    回到宁波
    彻夜看完一本叫《原谅我红尘颠倒》的小说
    脸色苍白


    大街冷清
    鞭炮屑与零落的树叶一起飞舞
    家家(包括我家)都在团聚了吧
    都在餐桌前    其乐融融吧


    鼓楼下的卖唱者依然高歌不歇


    年前挂窗外的那支鳗鲞
    已坚硬如同石头
    无法吃了
    但如果不去摘下
    鳗鲞会一直挂到
    明年春节


    初七去公司上班
    春节的陡然离去
    犹如它的陡然来临
    我在09春节的最大遗憾
    就是没睡够懒觉




  •     春节期间,有人到医院拜访季羡林先生,据说季先生就国学问题发表了四点意见:读古文必须读繁体字;汉字简化及拼音化是歧途;古文今译是毁灭中华文化的方式,必须读原文,加注释即可;振兴国学,必须从娃娃抓起,得用心思编教材。
        有人把“季四点”的旨意归结为四个字----回归传统,而且是回到民国以前的文化传统。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五四至今,中国传统文化可谓经历了否定之否定,轮回到一个新的周期。在近年的国学热中,“季四点”不算新鲜观点,但出于被捧为“国学大师”的季先生之口,却自有不同一般的份量。
        就“季四点”本身而言,前面两点其实不成问题。实际情况是,汉语拼音现今只是语文认读的工具,拼音并没有“化”,汉字也还是汉字。五四以后真正的汉字拉丁化也就是拼音化的主张,因为太激进而不可行,早就不再有人提倡了。而汉字简化至今已实行五十多年,为几代人所熟习,包括现在季先生自己写字题词都多用简化字,由简返繁是根本不可能也是没有必要的,因为“识繁写简”就是了。“读古文必须读繁体字”这一点,我理解也仅是“识繁”而已,这并不很难。
        读古文“必须读原文,加注释即可”,这是合理可行的意见。季先生对所谓古文今译的深恶痛绝我有一点同感,不过我痛恨的是出版商粗制滥造的古文今译,让不正确不雅驯的译文误导了读者或让读者大倒胃口;而有些今译纯属多此一举,如明清以后的浅近文言多数人都能读,有译呒译分明只为了出书赚钱。最近刚好在翻看曾为《万历十五年》润色文字的沈玉成先生的《左传全译》,他的白话译文就非常准确而典雅,对读者了解难读的先秦古籍功莫大焉。真正的古典文学专家用白话翻译一些较早的古籍,供读者与原文对照着看,还是有益的。
        “振兴国学,必须从娃娃抓起”,这一语言模式我们已很不陌生,该从娃娃抓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此点本身不免语焉不详,若指的是让小孩子早一点接触文言文,或者在语文教材中增加文言文的比重,以提高学生语言水平和能力----我总认为,学文言文可增强语感,丰富语汇,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运用好白话文----或许也是可行的;如果是指时下已经有人搞得不亦乐乎的让小孩子诵经之类,则过犹不及,这是把孩子当作了玩偶,与现代教育不免差得太远。
        我愿意像公允的论者所言,把季老的意见“看作是对传统的一种忧思,以及对未来中华文明的一种期许。”同时却也担心,“个别新儒家,看到‘季四点’就像野狼嗅到猎物的气味,连忙扑上前去,准备拉大旗做虎皮”,在如今的氛围中,这可能是难免的!

  •         奉化,萧王庙元宵灯会。


    第一次穿戴
    01、第一次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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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诉说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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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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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最好的青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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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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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为什么我的眼里含着忧伤,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此话这年头挺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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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新鲜于周围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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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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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不想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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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打动我的一刻

    红孩子
    11、红衣

    小伙伴
    12、羡慕你们的快乐,孩子





  •     最近,有好事者把奥巴马18岁时写的并发表在美国文学杂志上的一首短诗翻译过来,诗题为《地下》,全诗如下:“在水帘洞里,挤满了猿/争吃无花果。那些猿踩在/无花果上面/吃着无花果。它们边咬嚼,边嚎叫,龇牙/咧嘴,舞着,跌倒在急流中,发霉、潮湿的皮毛/闪耀在蓝光中。”许多国内网友把它比作“梨花体”,但也有人说“奥巴马的诗充满后现代意味”,如译者蔡天新就认为:“这首诗简洁、有力,末尾尤其富有意味,蓝光似有重见天日之含义。联想到奥巴马父亲的出身,达尔文的进化论和人类非洲起源说,堪称一首佳作。”
        奥诗到底如何?读者当各有所见,我想由原文来评判会更公正些。从译文看,奥诗的内容当然比“梨花体”有意思,但形式确实就是分行写话,与“梨花体”实在相距不远。
        2月8日文汇报“笔会”有一篇忆旧短文,说到1955年7月全国学代会举行报告会,“作报告人是胡耀邦,报告的内容大部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嘲讽了一些脱离生活而只在形式上模仿的阶梯诗。胡耀邦说:‘把/一句话/分成/几行写,这/就是/诗。’他一面说,一面用手虚空上下指点,并说:‘这样的诗,我也会写’”
        “把/一句话/分成/几行写,这/就是/诗”,胡耀邦点出了五十年代学马雅科夫斯基体的新诗食洋不化的特点,用来指后起的“梨花体”更是一言中的。新诗要受人尊重,除了本身的意蕴外,至少总要讲点格律,诗无格律便等于没有门槛,就变成“说话”了,“说话”谁不会呢?